被人指着鼻子骂是杀人犯,赵妈就算是杀人犯她也觉得难受,立刻骂回去:“就你们女儿那个晦气样,谁看了都想杀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齐母当场被气哭,她捧在手心的女儿怎么在别人口中就成了晦气,还是从女儿婆婆口中说出来的: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,我女儿究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你要这么辱骂她,让她死都不得安宁。她好歹给你们赵家生两个孩子,为了照顾孩子工作都辞了,你们到底凭什么这么说她。”
赵母一挺胸:“哼,就凭她不挣钱还花我儿子的钱,我就能说她!”
褚念真要被赵母的逻辑气笑了:“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,齐薇辞职前年薪十万多,你儿子听说是个小职员,他年薪有十万吗,你真好意思说。”
赵安其实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挣钱没有他老婆多:“那又怎么样,齐薇挣再多的钱也是我的。”
褚念一直摇头:“完了完了,看来新婚姻法白改了,真是蠢到家了。”
赵安还想说什么,被赵母抢先:“你们瞎说什么,齐薇一个女人怎么能挣那么多钱,你们瞎说。”
褚念真觉得跟赵母这样的人说不清道不明:“刚才你儿子都承认了,还说齐薇的钱就是他的钱,您老人家是不是耳背?”
袁无忧:“耳背就带助听器。”
赵母差点被袁无忧噎的上不来气,她就没见过嘴这么毒的人!
袁无忧接着说到:“我们在孟浩曾经住过的牢房墙上发现了一幅画,画里画的是你把齐薇和她两个孩子推下去的场景。”
赵母情急之下喊到:“不可能,他都疯了,怎么会画画!”
褚念笑了,这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:“你怎么知道他傻了,看来你消息挺灵通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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