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无忧：“没问题，很好，非常好，一切都刚刚好。”
赵康被袁无忧说的一头雾水，就看着袁无忧和褚念走了。
来也匆匆，去也匆匆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于是继续做他的灯笼。
一离开赵康家，化怨图又开始说话：“原来姚大婶死前说的不是牛，是妞，我敢肯定姚大婶的死跟她那个孙女王伶伶有关系！”
袁无忧：“废话少说，要说就说有用的。”
化怨图又自闭了，小声叨叨：“这袁大警官怎么说话越来越厉害，怼的我都没话说，哼，真是气死宝宝了。”
袁无忧：“你说什么。”
化怨图整幅画立刻站直：“什么都没说！绝对什么都没说！”
即使有了这么重要的线索，调查王伶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王伶伶小时候脑子就不好使，在村民们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个傻子。
过去这么多年，王伶伶也一直称职地扮演着一个傻子。
一个傻子而已，谁会在意。
所以想通过询问其他村民对王伶伶进行调查并不可行，他们根本无人可问。
就算是赵康，现在看来也问不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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