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柔地说到:“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把你当作我的亲弟弟一样看待,但是五百年来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深,越来越浓,我一度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亲情。直到刚刚的拥抱才让我明白,或许那并不是亲情,而是爱情。”
袁无忧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五味杂陈:“或许吧,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,我只知道,五百年来你是我最牵挂的人。”
两人相拥了好一会才分开,袁无忧调整好情绪对着所有村民说到:“我叫袁无忧,五百年前这个村子也是我的家乡。当时我被巫师占卜成为灾星活活烧死,我的父母也被无情杀害。我死后怨气深重,一直不肯离开,最终成了一个五百年的怨鬼。我一直在找当年害死我的巫师,现在我终于找到了,你们的村长就是当年巫师的后代。”
袁无忧举起手中的羊皮:“这羊皮上记录了所有真相,村长的祖先元誉爱慕我母亲,我母亲嫁给了我父亲,他因此求而不得改了我的占卜卦像,陷害我是灾星。元誉为了掩盖罪行,潜心钻研阵法,把整个村子封锁起来,让任何人进不来也出不去,并且在羊皮上留下遗言让他的后人如果有幸见到我一定要杀了。你们被困在这里五百年遭受各种天灾,失去无数亲人,都是巫师一族害的,他们从来没有为你们想过,我希望你们可以认清这个事实。”
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怪不得我小的时候就听我奶奶说过,村子里每隔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就会出现一个灾星。没想到巫师一族欺骗了我们这么多年,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。如果我们能离开村子,或许那些在天灾中死去的人都能好好活着。”
现在真相公布于众,袁无忧质问村长:“你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吗。”
事已至此,村长再想抵赖也不可能,只好承认,但他还是大放厥词:“是我杀了丁云夫妻,我先杀了丁云丈夫,又杀了丁云。我先后用同样的理由把他们骗到河神庙,说会考虑帮助白雪摆脱灾星的身份,然后在河神庙杀了他们又移到其他地方去。姚大婶也是我杀的,她儿子一家人都是被我女儿王伶伶骗到山里冻死的,就连王小莲也是被我毒死的,可那又怎么样呢?”
村长杀了这么多人,可并没有一点愧疚之心,还说的振振有词:“在这个村子里,我是村长,我最大,我让谁死,谁就得死,这些人活着有什么用,他们都跟白雪一家人交好。祖训有言,白雪一家人是元弃家族的后代,必须完完全全的清除,所以他们都得死。我才是巫师,我在这个村子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我是主宰,所以他们都得死!”
袁无忧知道巫师一族都不是好人,可没想到这一代的巫师不止不是好人,还是个疯子:“所以你为了这些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调包。”
村长颇不以为然:“我不都造势说伶伶是福星了吗,不然姚大婶家重男轻女怎么可能对她好,她还怎么收集村子里的信息。”
袁无忧真的不太懂村长这种想法:“所以你就让王伶伶装傻,你难道都不害怕村里人欺负她吗。”
村长还没说什么,一旁的王伶伶却说到:“这算什么,这一切你们都不会懂的。我们家是巫师一族,世世代代都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我们一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巫师该做的,你们是不会懂的。”
村长媳妇也连连点头:“没错,而且这些都是我们村子的事,和你没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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