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喝了两人份的酒,宁晓臣脸不红气不喘,毫无压力,感觉还可以再来几百回合。
她是不在意,可有人不爽了。
何邵跟宁晓臣虽然隔着几桌,可座位安排得很妙,何邵能随意注意到那边的情况。
他一边应付着同桌人,不时不动声色的往宁晓臣那边瞧。
然后同桌的大佬就感觉周围温度越来越低,其他饭桌其乐融融,就他们这边宛如修罗场。
简直苦不堪言。
年会上吃饭,本该是多美的事,结果还要承受总裁的低气压,他们真的太难了,是谁安排他们跟总裁同桌的?
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安排?消化不良有药的吗?
不对,现在的重点是,是谁突然惹到总裁了?
好像没谁吧?
难道是菜不合总裁胃口?
那既然这样就喝酒吧,于是,某个高管豁出老命想活络气氛朝何邵举杯,结果何邵是非常给面子的喝了,但喝了之后,他感觉周身更冷了。
难道是酒不好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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