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穿得少,这乍一看,对人心脏爆击的强度就更大了。
宁晓臣是一个诚实的人,她连连点头说,“好看,很好看。”
“是我好看,还是领带好看?”何邵好笑的问。
“都好看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说我好看。”
“因为你好看,衬托得领带都越发好看了些。”宁晓臣从善如流的吹彩虹屁。
“行吧,你的礼物我很喜欢。”何邵坐回来,“先收起来吧!”
宁晓臣收回仰着的头,感觉脖子有点酸,这么近距离的看何邵相当的高。
她伸出手准备解何邵的领带,手刚碰到领带忽然觉得这样不太对。
“怎么了?”何邵正在心里暗暗感叹宁晓臣的自觉呢,谁知道她就停下了动作。
宁晓臣收回手,盯着领带的视线上移到何邵脸上,正对上他的眼眸,愣了下。
四目相对间,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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