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经历的痛苦,是错觉么?
“锦月,轮到了你了。”
在纯狐司琼的指使下,姬凡崖将短剑递给了锦月。
“我…我可以不做么?”
锦月看了眼寓鸟,总觉得那只鸟眼神已经发糊,看着都没有之前那么清澈了。
这再戳下去,只怕要疯啊!
“锦月姐姐,没事的,只是戳一刀而已,涂个药马上就好了。”
姬凡崖以为她是害怕,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露出一脸萌萌笑意的给她打气。
锦月:“……”
这话的后韵,她听着怎么觉得一阵毛骨悚然?
“小姑娘,你要是舍不得戳它,戳自己也是可以的。”
纯狐司琼媚眼里闪过一丝冷光,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奴婢,她可没有君非爵那么好忽悠。
这其中,怕是有猫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