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出来。”
温尔看着萧沐凌,有些激动。
这么多年了,还没有人看出来他的招式杂乱,一点都不成章。
“那我说的,你记住了吗?”看他有点呆呆的样子,萧沐凌耐着性子问道。
这一大早就来了,他还真积极。
执念太深。
这样的执念,总该有个原因。
不过他如果不说,她也不会多打听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人家不愿意多说的事,就不要强求。
“嗯,我会按照师父说的做。”
师父能看出他的问题来,他不会怀疑师父所说的。
“一开始也许会很难,可是如果习惯,将它们融入成自己的东西,你就会明白,其实也就是举手投足罢了。”
什么东西都是一开始很难,可也不能因为太难不去做,等学会了,那就再也不是难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