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张晓的声音有些大了,患者很是不耐烦的往这边看了一眼,不过也没有说话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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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……,我知道,可是现在她都有抑郁症了。”患者丈夫叹了口气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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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现在这个样子,活着都遭罪呢,是活着么?那个手术虽然有很大的危险,不是也能治抑郁症么?是不是也能让她不那么疼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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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怕她再活两年,也比现在遭这样的罪强吧?我现在睡觉也不敢睡,得时刻看着她,就怕她再想不开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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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里的孩子们都是轮班过来陪夜,两年多了啊,都别说我们的日子了,孩子们的日子都给搅和了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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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再次沉默下来,这同样是一个问题。甚至于都可以说,患者丈夫会有这样的考虑,也是在为患者着想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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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的那位小患者是上半规管裂隙,对他们一家的生活都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?那还是在间歇性发作的情况下呢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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