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水管有了破裂的口子,你在外边再加上一个pv管壁,两边封堵上,这就能够保证水管的正常运转。
可是现在的情况,这是血管,不是水管啊,想要完成这个操作的难度系数真的是太高了。
首先一点,需要在这样的现场条件下,给肺动脉剥离出来,要不然你怎么么把听诊器的胶管给封堵上去?
这不是在手术室,胸腔打开了,还有助手帮你提拉周围组织,让你能够很轻松的剥离。即便是在手术室里,这样的剥离操作的难度系数都很高的。
而且在用普通手术刀进行剥离的时候,肯定也会再次造成失血。不像在手术室里的电刀,割开的瞬间就能烧灼伤口止血。
其次一点,即便是真的封堵上了。使用的听诊器软管和气球上是不是会有别的细菌,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做好全面消毒吗?
而且这样做的话,很可能会在血管内形成大量血栓。搞不好患者就会形成大面积肺栓塞,同样能要了患者的命。
刘半夏的这个办法,风险性极大。
别人都有所迟疑,许一诺却没有半点迟疑。
同样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,哪怕这里不是在手术台上,刘半夏说的话,就是命令,就需要坚决的去执行。
边上的苏文豪也没含糊,另一只手给刘半夏递过去一把手术刀。
患者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,留给刘半夏操作的时间也不多。恐怕连十分钟都没有,这还是在快速补血、补液的情况下。
刘半夏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兑换了一瓶强效灵稳合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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