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玉看着下注的银子,心里乐开了花,他要下场决胜负,最后肯定是他赢,这里面没有他的名字,所以到最后是庄家全胜。
叶白玉在心里赞叹自己的机智,我可真是太聪明了!
这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,羽容遵从了大众意见,将大堂腾出来,充做擂台,并规定点到即止,不可伤人。
任章早已下至大堂,见擂台摆好,自然而然的当了守擂者。
他站在擂台中间对上面道:“想讨教的尽管来。”
一上来就是如此强横的人物,好些跃跃欲试的人止了心思,也有一些人抱着与任章交手虽败犹荣的想法前去挑战。
前几个上去的都是些没有什么名头的小角色,在任章手下最多都没撑过十招,叶白玉跟着瞅了两眼,单方面的殴打,看得他索然无味。
当一瘦小精干的中年男子认输下了擂台后,天山派的掌门雪枫白终于翻栏而下,上了擂台。
叶白玉耷拢的眼皮抬了抬,都是两个门派的掌权者,应该有些看头。
下面雪枫白对任章抱拳:“天山派雪枫白向任老前辈讨教。”
任章回礼:“承让。”
语毕两人摆了起手式,苏生在旁边把两人功夫路数给叶白玉做了简单的解说,“雪枫白从小师从天山派,同辈师兄弟中就他的天霜十六掌最为杰出。而任章是船上水手出身,曾观各色鱼种在水中游玩,高低潜游,来去自如,因而受到启发自创一套锦鳞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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