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看了看琉璃盏的碎片,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莫北渊回绝:“不必,照顾好你家主人。”
江河说完和泰山各自抱着自己的琴,走向醉风楼门口,羽容执意跟在两人后面送二人出楼。
羽容送走泰山江河后,一改之前垂然欲泣的表情,淡然吩咐门口守卫把门关好后回到大堂。
楼里护卫在人群离去后早已撤走,现在的大堂空旷无比,只有叶白玉和莫北渊站在木几的碎片前。
叶白玉踢踢碎成渣渣的琉璃盏,“这琉璃盏真毁了?”
羽容快步走过去对莫北渊抱怨:“祖宗,以后这样的事别再干了,丢人!”
听到羽容评价,叶白玉从旁边伸出脑袋,“丢人吗?我觉得挺好玩的!”
在叶白玉猜出莫北渊展出琉璃盏的目的后,莫北渊低声与叶白玉商讨,要他跟着他演一出戏,让这些觊觎琉璃盏的人死心,并许诺叶白玉事情办成给他千两白银做报酬,并把他抵押的银票还给他。
叶白玉缺钱就答应了,于是就有了后来他与莫北渊交手那一出,扰乱醉风楼秩序,让羽容清场,并让有足够江湖地位的高山流水见证琉璃盏被毁。
叶白玉看着琉璃盏碎片,还是有些惋惜,这上面的藏着的财宝也这么没了!
叶白玉说好玩时,羽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你是觉得好玩,可善后的是我!
想归想羽容还不至于当着莫北渊的面把话说出来,这时从楼下跃下一个身影,正是醉风楼上还没走的夏遥,她身姿轻盈,落地平稳。
落地后走到几人面前说:“动静太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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