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重锦端着茶杯,眼睛都没眨一下:“你急什么做好你该做的事,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,都中午了吩咐厨房加菜,请北盟主到内厅用膳。”
“是。”江深竹点头答到,“那除了北盟主的其他人?”
说到其他人花重锦神色傲慢,“能跟着来的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,随他们去了,但表面功夫要做到位,去吧!”
觉得吩咐到位的花重锦打发走了江深竹,无人时花重锦才拿起那张纸,陷入深思。
这纸上陈述的一条条都是他所做过的,光凭弑师之名就足以被江湖人唾弃。可是,这又能怎样,他们请北茂茂过来见证,以为他身为南武林泰斗必会公正,殊不知他与北茂茂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他出事北茂茂定会保他。
在花重锦以为自己高枕无忧时,江深竹再次进入书房说:“师父外面已经闹开了,那些人非要您出去给个说法,而且外面来人中有位自称是您师兄的人,正在痛述您当年残杀同门的事情。”
听到师兄,花重锦原本无甚表情的脸上出现松动,在他记忆里,能被称为师兄的就只有一人,可他早已死于自己手下!
花重锦思索片刻对江深竹道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江深竹依旧卑谦恭敬的等他起身。
这种场景曾无数次在书房上演,花重锦不觉有异,只是当他站起身时,眼前突然一黑,便四肢无力的瘫倒回椅子上。
花重锦常年与毒药打交道,这症状让他立刻明白过来,他是中毒了,他勉力朝江深竹看去,见江深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立刻明白过来。
花重锦:“你居然给我下毒!”
江深竹还是一派的温和有礼,不慌不忙道:“师父您真会说笑,我怎么会给你下毒,明明是您的罪行被揭露,畏罪自杀。”
花重锦眼睛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,这症状与他引以为傲的毒药吻合,花重锦气息有些不稳,“你给我下的什么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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