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孩子这个问题,叶白玉又天马行空的想,为什么男人不能生孩子呢?为什么不能呢?
各种问题困扰着叶白玉,天亮时无比困倦的叶白玉想,闯荡江湖真不容易,光是一个儿女情长都困扰着他夜不能寐。
叶白玉开门时,屈走走和车夫已经等着了,屈走走收拾了一番,恢复到之前潇洒剑客的模样,只是眼神少了张扬,沉稳许多。
叶白玉没注意屈走走的变化,看到他时想着他出江湖出得早,肯定见多识广,于是问出了困扰他一晚上的问题。
“你说男人能不能生孩子?”
“啊?”
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屈走走莫名其妙,连一直没存在感得车夫都被叶白玉的问题惊得瞪大了沧桑的眼,惊到:“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!”
得到回答的叶白玉宽心了些,果然晚上睡不着就容易多想,想完便回身进屋摸了花灵秀的脉门,果不其然又昏睡过去。
这种情况叶白玉已经习惯,除了快点找到解药,也并无其他办法,像昨天还能起来和人闲聊几句已经是好的了。
外面车夫已经备好马车,叶白玉替花灵秀擦拭一番,便抱起花灵秀向外走去。
叶白玉是习武之人,抱着一个人不费力,况且花灵秀昏迷不能行动,自己抱着移动快一些。
这一切看在屈走走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,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,不远万里奔波寻药是为了什么?还有叶兄弟开门毫无缘由的提问,屈走走总觉得这两人关系不一般,昨日不愿深想的问题再次浮出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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