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虫看似小巧,可被叶白玉注入内力射出去的东西可不同凡响,虫子击中少女手腕,一下少女便觉得手腕脱力拿不住竹笛,竹笛就这样顺势而落,少女也因为力道后退几步,这已是叶白玉收着发力的结果。
毒母的位置被转移,也没了竹笛操控,毒虫全部涌向少女,想着少女还有引路的作用,叶白玉他们也不能让少女真的置身危险。
叶白玉叫了声屈兄,屈走走立刻会意,施展轻功跃到少女面前,在毒虫快要向她反噬时,提着少女掠开三丈外,而这边的叶白玉也带着花灵秀离开毒虫聚集的地方。
几人在安康河镇外的小道上停下。
少女一晚上接连受到各种事情刺激,已经有些呆愣不愿言语。
叶白玉想直接逼问少女去青衡山的路,花灵秀见少女年岁不大,今夜又受了打击,心中不禁起了恻隐之心,归根结底,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,可这一切的源头也是因为他想活下去。
花灵秀想了想对少女道:“今日冒犯姑娘实属不得已,在下身中剧毒,命不久矣,听闻青衡山苗岭人那里有能解百毒的药,特地千里寻药,若姑娘愿意引路再好不过,若不愿意我们在此赔罪望姑娘原谅,我们再寻他法。”
“秀秀!”叶白玉万没想到花灵秀会如此说,连日来的奔波,终点就在眼前,秀秀居然说放就放。
花灵秀听叶白玉叫他,摇头表示没事,花重锦死后他最重的执念得以消弭,毒发时已无太多遗憾,本以为生命已经走到尽头,叶白玉却带他坚定寻药,又让他燃起对生的渴望。
叶白玉和屈走走帮他寻药,他早就觉得无以为报,心中那抹生念让他坦然接受他们的帮助,走到这里他也不想放弃,于是他对少女说了那段话,若少女选择帮他再好不过,若是不愿就再寻他法,不能成功也是天意如此。
花灵秀对少女说话时语气轻柔,少女原本对他就有好感,这一下就将对她动过手的叶白玉和屈走走区分开来,找到了相对温柔的人,少女积攒的情绪宣泄出来。
少女嘹亮的哭声穿透寂静的夜。
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叶白玉一跳,“我还没做什么呢,你哭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