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容被叶白玉随意的语气惊到,她家主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,往年这个时候她家主人早就回渊虚宫,今年倒是因为一些意外,人还在这边。
想到这人和自家主人确实有些交情,羽容想了想还是把人请了进去,同时让人去知会她家主人。
请示的人很快回禀说莫北渊正在会客,请他们上去。
再次踏进醉风楼与叶白玉上次来时大相庭径,楼内灯红酒绿,随处可见恩客与姑娘们蜜里调情,叶白玉瞅见了觉得有伤风化,赶紧去捂宁曲衣的眼睛。
宁曲衣被叶白玉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问:“你干嘛?”
叶白玉正经答到:“非礼勿视。”
宁曲衣说:“你觉得非礼勿视遮我的眼睛干嘛?”
叶白玉:“我无所谓,就是你第一次来我怕你见不惯。”
宁曲衣:“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经常到这种地方来。”
宁曲衣只是随口一问,他倒真不觉得叶白玉有钱有闲到这种地方来。
而叶白玉听了宁曲衣的问话,有种被自己媳妇质问是不是出去喝花酒的感觉,有这种想法时叶白玉自己都惊到了,他想给宁曲衣解释自己从未来过这种地方,上次来醉风楼不是这样的。
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解释,在解释和为什么要解释之间来回挣扎时,苗九让叶白玉转移了注意。
苗九问:“师父我也是第一次来,你为什么不怕我见不惯?”
叶白玉:“你要长大,迟早会看尽世间百态,这只是提前适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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