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舍地方小且简陋,女子生孩子的地方和农舍正屋只用一块破小的屏风隔开,陆行之就在屏风外,在产婆进屋后做完该做的就静立在外等待结果。
听到产婆说只能保一个时,陆行之手握成拳,然后无比冷静的说:“我只要我姐姐能活。”
产婆经验丰富听陆行之做了决定,便知道怎么做,产婆让夏遥进去帮忙,夏遥进去,看到床上躺着的一个汗水湿透的女人,尽管脸色苍白,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丽。
夏遥走进去时陆行之刚做了决定,女人早已被疼得麻木,但她还在用着所有力气让孩子降临,在听到陆行之的决定后,女人手抓着床单,忍着疼痛说。
“我要我孩子活,行之这个孩子是我所有希望,我要他出生。”
女人说这话时无比坚定。
两个人两个决定让产婆无从下手。
那边陆行之又说:“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不能让你死。”
尽管女人正在被疼痛折磨,她还是温柔劝道:“傻行之,这孩子也是你的亲人,我活着,我俩只会活在恨意与失去亲人的悲伤中,但这孩子不一样,你会抚养他长大成人,看他娶妻生子,他是我们生命的延续,他是希望。”
女人一口气说了一大段,夏遥后来才知道这两姐弟刚经历灭族之痛,两个家族,只余他们两个人,现在又要选择谁活下来。
陆行之有些动摇,却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,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自然敌不过平日对他照顾有加的姐姐,“我还是想要你活着。”
刚才那话已经费劲力气,见人还是不听劝,女人严厉说道:“我要我的孩子出生,这是我的权力你无权剥夺,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生下来。”
一向温柔的姐姐在此事上如何严厉,陆行之知道若此时违背了她,日后必会对他恨及,于是他艰难说道:“让孩子出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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