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觅点点头,“哥哥进来吧。”
外头的人影似乎是顿了顿,踏步缓至,内屋的珠帘轻轻晃动,发出‘沙沙’的声响。
“哥哥,坐。”沈知觅指了指身前的凳子,笑道,“来清觅阁不用这么拘束。”
这些年柳氏暗中残害了左相不少子嗣,沈从远便成了左相府唯一的男丁。
他的生母是左相除却柳氏王氏的第三个妾室,姓张,在生下沈从远后就血崩死了。
所以沈从远自幼放在沈知觅的娘亲名下抚养,跟沈知觅关系一直不错,两人情同亲兄妹。
前世的时候这位兄长是整个左相府唯一愿意出来替她说话的人,后来也为了护沈知觅逃走,失足摔下悬崖而身亡。
因此沈知觅也格外珍惜这份难得的兄妹情谊。
“我知你性情,不会对你客气的。”沈从远无奈地道。他伸手入袖口,摸出个信封来,递给沈知觅。
接过信封,沈知觅倒也没有扭捏挪揄,直接就当着沈从远的面把信封拆了翻看起来。
须臾,沈知觅哭笑不得,“依依说要约我两日后去芙蓉楼吃新出的百烩锅。”
为此,沈知觅汗颜,这司徒依在搞什么吃个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写封信过来,直接派个下人来左相府传个话不就好了吗?
“两日后?”沈从远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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