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千辛万苦追他的目的?”玄衣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,就淡淡地推开木屋走了进去。
对了,他们还有东西没拿。叶淮安眼睛亮了亮,连忙也跃了下去。
一进木屋,叶淮安就看到玄衣男子摸了摸凌岳身上的衣衫,指尖再度覆上下颚,一副思索状。
“怎么了?”叶淮安此时也跟了过来。
玄衣男子道,“东西应该被人取走了。”
叶淮安身子微微颤了颤,险些一个踉跄摔倒,“被被被取走了?!”
这下真的完蛋,他这条小命休矣。
“只要不是被有心人取走,问题也不大,顶多是我手上少一个能用的筹码。”玄衣男子道,“只是不知道这人将东西取走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面具下的唇角居然是勾起了一丝玩昧戏谑的弧度。
他倒是好奇,整个南启还有何人有这等本事,在他眼皮子底下抢先一步将东西抢走。
“先静观其变吧。”
山崖底下另一条小径上,沈知觅握着霜凤剑慢慢地走着。
她将凌岳身上霜凤剑的剑鞘也偷了过来,如此好剑,怎么能少一副剑鞘?
“小姐!”书棋坐在一辆崭新的马车上,见沈知觅出来,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小跑着去接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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