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些南启年轻一代所出的人,全是被一个顾安华压制的死死的。
而顾安华身为盛渊将军府唯一的后人,身负盛渊大将军和容华长公主的血脉,所接触和得罪的人在南启非富即贵。
无论是南启皇室,还是朝臣公子,他们要是联合起来想对付顾安华,寻个错处,再靠些手段来煽动南启国民,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只不过这么些年,顾安华经常在外打仗,他们握不住把柄而已。
这次得了个败仗,还是如此大的败仗,是趁机落水下石最好的时机。
否则沈知觅以为,顾安华好歹是从前南启的功臣,哪怕是打了次败仗,平民老百姓对他也不至于嘲笑和唾骂。
“顾安华”沈知觅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,眸光闪烁,最后悠悠地化成叹气,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小姐,芙蓉楼到了。”不多时,马车停住,车夫的声音从外头响起来。
沈知觅应了一声,率先掀开马车车帘跳了下去。
就在知画准备跟上的时候,身后的书棋摁住了她。
“嗯?”知画回头望向书棋,双眸尽是茫然。
“这个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。”书棋手一招,从马车下拿出一把银色剑鞘的宝剑来,递了过去。
知画接过剑,轻轻在剑柄处一推,寒光乍现。
她一愣,“这把剑是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