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夙苦笑了下,在南启所有人的眼里,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,平时说话都毕恭毕敬的,唯恐说错半句。
可这小子站在这里这么久了,眼睛还从未正视看他过。
敢这么不将他放在眼里的,恐怕天下间也就顾安华一个。
“你应该知道,太上皇重病,朕十七岁登基的那段时日有多么艰难,风水岭一战,朕真的是爱莫能助。”凤夙道,“容华长公主和盛渊大将军是朕的亲姑姑和亲姑父啊!但凡是有一丝办法,朕如何会袖手旁观?”
顾安华沉默了下,“我知道,所以我说,我不敢怪你。”
“你是不敢怪,却不是不怪。”凤夙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是个有骨气的,朕以为朕十七岁登基,在权谋斗争中翻滚,已然是经历的够多了,可与你相比,反而是落了下乘。”
当年风水岭,盛渊将军和容华长公主双双遭难,顾安华不到十岁,为了逃出来,他隐藏身份在敌军的大本营混了有大半年的时候,这大半年,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。
因为当年就连凤夙都以为顾安华与盛渊大将军和容华长公主一样,死在风水岭了。
直到这小子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地方地倒在南启一处军营前,军营的人凭借他身上盛渊将军府的信物认出了他的身份,便将他捡了回去,然后把他的消息急报传回了南启帝京。
凤夙知道后,立即将南启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派去了边境,经过数次抢救,才给顾安华捡回了一条命。
但之后这小子还是在床上修养了足足两三年的功夫,伤刚好,又自请前往边境,打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仗。
哪里有仗要打,哪里就能看到他顾安华的影子。
“你不过是早生了我三年,若是反一反,现在南启就不会这么乱。”顾安华淡淡地道。
凤夙不置可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