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后交待墨染的第一件事就是替她分发药草接济百姓,这么长时间,包括南启帝京外,或是帝京内,都有受过她恩惠的人。
南启是大国,这么些人一点一点地汇聚积攒起来,可也是不少的数目了,至少掀起一层风波不是难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墨染答道,“相府中后院的人虽然暂时被你压住,但你依旧不能放松警惕。等找到天须道人,我自会来左相府取那两封信笺,它现在放在我身边恐怕不太安全。”
沈知觅颔首,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觉得眼前朦胧,一阵风呼啸而过,墨染那厮就没了影。
沈知觅啧啧两声,这人的轻功还真是厉害,比知画那丫头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
每次她看到这些人轻飘飘地来,轻飘飘地走的时候都是心里羡慕。
可奈何她身子骨太差了,根本就修习不了内力,要做到这么轻松地飞来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沈知觅悠悠地叹了口气,然后将桌上的羊皮纸卷和两封信收好就重新回床上睡觉去了。
心里了却一桩大事,沈知觅心里因为司徒依被劫走的阴霾被吹散了些,总算是安稳地睡了过去。
竖日清晨。
沈知觅在院子里画着一副春日芙蓉花图,琴瑟有些气喘吁吁地冲进她的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