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芙蓉图完成,沈知觅将画纸上的墨迹吹了吹,用砚台压在了桌案上,然后从衣柜里翻了一身寻常的粗布衣衫换好在屋中等着。
“小姐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琴瑟重新回来的时候,额间几乎是被细密的汗珠溢满。
“喝口水。”沈知觅不紧不慢地拿过桌上早就备好的茶水递给她,笑道,“看来是累得不轻。”
这会儿琴瑟也顾不得别的,接过杯子就咕噜咕噜地一口喝尽,她伸手用袖口抹了抹嘴角娇嗔着沈知觅道,“小姐给奴婢交待的这份差事可真是磨人。”
本来以为将那些人打发走就成了,谁知道他们是一波接着一波地来,就这么会儿的功夫,她至少有拦截了有四五波人。
现在总算是落了个清净。
“书棋呢?”等她缓过了些神,沈知觅问道。
琴瑟道,“书棋姐姐熬了补药给知画姐姐送去,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沈知觅垂帘颔首。
知画这丫头还有伤在身,就让她好好养伤吧。
沈知觅昨日也给知画下了死命令,在伤好之前不许她动武。
这丫头素来没轻没重的,没沈知觅监督,若是因为随意动武导致伤势加重,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。
“小姐为何这身打扮?”琴瑟不解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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