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悦赶紧扶住罗凯，关切的问道：
“是又要犯晕厥的老毛病了么？”
罗凯摇摇头，清醒了不少，和梁悦缓慢的走上了二楼。
所谓的二楼，是像体育馆看台一样的开放式二楼，可以俯瞰一楼，又清净不少。
二楼明显有屏风隔开，大概十桌的样子，比起下面，精炼了不少。
梁悦见罗凯无事，心情安定了下来，开始和同一酒桌的人打招呼。
“桑小鱼！你是桑小鱼吧！我特别喜欢看你弹古筝的直播！”
梁悦兴奋的发现对面是网红桑小鱼，一身雪白雪白的罗裙，正襟危坐，不苟言笑，绝美清冷的面容有一点点那么的木然，此刻好像在喃喃自语：
“程忠阳总裁，程大总裁。”
桑小鱼的眼神同时微微寒光一现。
“子系中山狼，得志便猖狂。”
语调优美，婉转动听，慢声细语却略带恨意，言罢，桑小鱼有些痛苦的低下了头，接着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叹惋低吟：
“不惜歌者苦，但伤知音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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