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悦暗暗的恨:这个臭罗凯,不是说好的,做完满汉全席就和我一起睡大床么,你这是忘了呢,还是故意的两毛钱韭菜——拿一把?
你不来,我还不稀罕呢!
梁悦心情忐忑的等到深夜,写完日记后蹑手蹑脚的把自己房门关好,不留一丝缝隙,回到床上辗转反侧。
罗凯也没有休息,他拿着在拘留所里缴获的军刺,思考着有谁会这么嚣张到在拘留所里痛下杀手,这是什么仇,什么怨?什么跟脚?
他之所以没有把军刺交出来给警方,并不是看到那个刺杀者下跪求饶而心软,他没有对敌人心软的毛病。
而是他觉得警察局里有猫腻!
先不能打草惊蛇。
警察局里一定有人和幕后指使者沆瀣一气,互通有无,穿一条裤子。
看来,哪天得找小龙敖真,现在应该叫敖佳佳了,和她谈谈最近的事,以及警察局里暗流涌动的问题。
要把幕后的黑手和“制服败类”一起揪出来,为过去的“罗凯”报仇雪恨,为现在的“罗凯”讨个安定清净。
目前来看,程忠阳是最大的嫌疑人,他的同伙有几个,身份如何,都隐藏在暗处,晦暗不明。
程忠阳因为心虚,有对我下手的理由。
罗凯收好军刺,摒弃杂念,调整呼吸,盘腿坐到椅子上准备修炼“洞悉灵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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