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立,我有事,先走了!”
陆少安听不下去了,男人怀~孕,这怎么可能。
许立也觉得大伯今天这玩笑开得有点大,告别大伯,跟陆少安一起走了。
为了缓解尴尬,许立就对陆少安说道:“陆少,我大伯可能年纪大了,搞混了,这男人怀~孕我是没听过,不过,公猫怀~孕倒有这个例子,上次,我有位朋友,他给家里的公猫做了节育手术,结果做完手术,那公猫就变成了母猫怀上小猫了。”
陆少安嗯了声,“许立,你说这世上有相思病吗?”
陆少安不相信许大伯说的,他更觉得自己这是得了相思病。
许立摇头,“临床没有相思病这种说法的,这其实就是心理上的,陆少,你怎么提这个?”
陆少安撇撇嘴,“没什么,就突然想到!”
“哦,我还以为你想说你这是相思病呢!陆少,我再问你,你真的没有跟谁发生过关系吗,有时这种事一次就成,男人怀~孕这事我没见过,但代妻孕吐我见过,你想想,你是不是哪天喝醉了酒。”
许立还是觉得陆少安很像是代妻孕吐。
陆少安摇头,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自控能力,就是醉酒也不可能干那种事,他更倾向自己得了相思病。
许立也没法,回到陆家老宅,他又给陆少安检查了一下,确定他没什么事,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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