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这些年的沉寂让他心更加静了,化神仓促之后的遗症被修补了些,他的死气也因冰封这几年一直克制在心口。
宁霁转眸看了眼桃花树,拔出剑来。
他清醒时时不时的就会在院中练剑,随着沉睡心境改变,他的剑意这几年也发生了些变化。
若说以往是大开大合的冰冷锋锐,现在却有种山川冰雪般的厚然道义。
龙渊中剑意压下,那些屏障外围的龙魂们丝毫不敢接近。这些年除了楚尽霄出去采买,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里面的人。
剑锋扫下桃花树一瓣花瓣落在剑刃之上。
宁霁闭目感受着体内灵气运转不受阻塞,眉梢微微松了些,不过他此时还不宜过长时间的练剑,一炷香时间后便有纸鹤来提醒了。
他有时不爱与楚尽霄说话,代替的便是这纸鹤。
看着纸鹤飞来落下,宁霁收了剑,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师尊,酒已经热好了,就在后山寒潭处泡着。”
楚尽霄的声音透过纸鹤传来。
他这几年甚至在后山设了一口寒潭,与解剑峰上的也完全一样。
楚尽霄就像是在复制……完全只有他们两人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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