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尊当初离去之时便是因自己身体有恙,如今这些年也不知是如何了。心头犹豫几下,药牧还是道:“剑尊身体这些年可还好?”
宁霁知道他问的是什么。
不过他这死气并无药石可治,他只能自己克制,于是便摇了摇头:“我无碍,你去替楚尽霄诊治吧。”
他顿了顿又道:“这几日我会留在驿站。”
药牧见他语气淡淡这才松了口气。
谢风一直望着剑尊,可是剑尊却只是说着楚尽霄的事情,叫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在药牧退下之后他本是应该跟着退下的,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却停了下来。
宁霁此时已经摘下了斗笠。
斗笠不比面具方便,在不被打扰时他还是更习惯摘下一些。
下颌处的阴影散去,苍白凌厉的侧容出现在眼前。停下来的谢风目光顿了顿,便见尊上回过头来。
“怎么了?”
一抹冰寒雪色落在眼前,谢风骤然心头一跳。他从前从未曾见过尊上面具之下的面容,这还是第一次。
谢风心跳越来越快,不由收紧了手,嘴上不由自主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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