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主,您呆的时间太长了。”吴罡担忧道。
谢与卿服药之后摇了摇头。
吴罡注意到楼主手中一直拿着的寒冰令不见了,心中隐约猜到了些什么。他端着药看着楼主闭目平复伤势。
过了许久谢与卿才道:“我已经卑劣过一次了。”
便不能再卑劣第二次。
可他终究还是做了小人。
谢与卿苦笑。他今日去见宁霁本以为自己会放心,可是可笑的是他竟然不敢看他。
他害怕那人目光清明,叫他私心无所遁形。
吴罡不再说话。谢与卿掌心空荡荡的,看了眼桌边的纸鹤。
那是他当年与宁霁传音之时一次次飞过来的,他都保留着。
谢与卿垂眸心中顿了顿,终究拿起来了一个纸鹤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是错了,但这是他与他之间唯一的机会了。
他学卜算之时学的第一句话便是不可强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