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代赭捧着那个毛茸茸的小蜘蛛,简直心都要化了。
“这是你自己做的?”他问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旋覆忍不住又咬了咬嘴唇,想来是某种强烈的情绪占据了他的脑海,以至于他忘记自己已经决心改掉这个坏习惯。
石代赭的心简直软成一滩水。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小蜘蛛,忽然发现小蜘蛛后背上有个小挂绳,便问:“这是挂哪儿的?车上吗?”
“嗯……车上也可以……我是……我是挂在钥匙上的。”旋覆越说越小声。他低着头,又从书包里掏出另一个羊毛毡,非常羞涩却又迫不及待地展示给石代赭看,“你看,我的是小蛾子。”
柔软白皙的掌心里,羊毛毡小蛾子静静躺着,边上是石代赭昨天给旋覆的钥匙。
像素风的小蛾子,和之前石代赭给他在编程代码里改的小蛾子如出一辙。
但是并没有蝴蝶结。
那不是雌蛾子。那是旋覆自己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石代赭只觉心头一荡,像被人打了一闷棍,整个人都晕乎乎,轻飘飘的。
那可不是普通的闷棍。
王小波在《红线盗盒》里写,苗族人流行抢亲,要用棍子把新娘敲晕,装进麻袋里扛回去。为了表示对新娘的关爱,棒子前头须用棉布细细裹好,以免打伤新娘。新娘若是愿意被抢,就嘤咛一声假装晕倒,任凭对方把她装进麻袋里去。若是不愿意,就生龙活虎地扭头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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