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又道:“那把脑袋砍下来没事吧?我记得你脑袋搬家也能活着?”
飞段无语:“我说,你能不能想点阳间的主意?角都现在死了,没人能帮我把脑袋缝回去,我连饭都吃不成了!”
纲手沉吟片刻后,突然笑道:“那你就这样,站在你的仪式圈里不要动了吧!”
飞段抬头:“怎么说?”
纲手正色道:“共伤效果,是一种战略威慑,我想她就算是恨你恨到牙痒痒,也是不敢轻易再将炮火对准你的……”
飞段想当然道:“那我站在这里,一直捅不是更好?”
纲手笑道:“那当然更好,不过敌人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,之前她就毫无预兆将炮火对准了角都,如果你将她惹毛了,她说不定不由分说就把你轰了……她自己死掉,倒是一了百了了!”
嚓!飞段将刀子从身体中拔出:“那还是算了,我站着吧。”
比起从前,飞段似乎更加惜命了。
“嗯。”纲手收回目光,望着从疼痛中缓过来,于血泊中爬起的炮姬,仍旧是一筹莫展。
飞段想了想后,突然说道:“纲手,将你的血,也滴在我脚下的仪式圈里吧!”
“嗯?”纲手诧异:“这是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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