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给他按呢?”秦雅南倒是露出些很平常的样子来,淡淡地说道:“他也给我按过,除了一开始有些疼,后来就舒服了,还有点上瘾的感觉。这好长时间都没有让他按过了,还有些想,昨天夜里做梦,都还梦见了他给我按摩的感觉……我琢磨着真是最近有点上火,身子各处都不对劲,什么时候再给我按一下?”
秦雅南闲话家常地聊着,语气微微有些絮絮叨叨带着埋怨的意思,和一般当姐姐的嫌弃又想使唤当弟弟的没有什么两样。
“行,随时可以。”当着柳月望的面,刘长安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点头,点头,点头。
尽管秦雅南也知道刘长安的点头和上官澹澹的点头,都是那般有“我不想多说,你领会领会!”的意思,可是秦雅南现在不想领会,只当他点头的意思就是同意了。
柳月望看了两眼秦雅南,又看了看刘长安。
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?
秦雅南这话表面说的是按摩……实际上说的也是按摩吧?但是怎么听着就有股子暧昧的味道呢?总有点邪劲儿……还上瘾,还有些想,还做梦都梦见了……也难怪暖暖喜欢吃秦雅南的醋。
再仔细看看这秦雅南,都二十五了,也不谈恋爱不找对象的,听学校老师说了,几个老师要给她介绍对象,都让她拒绝了,一些自视甚高也确实有能力的年轻才俊,就没有她看上眼的。
偏偏这女人还长着一张挺狐媚的脸,眉目间总是一股风流劲儿,别看平常总是冷艳高贵的模样,好像见谁都是别人欠她钱,可刚才她不是这样啊,那喜欢含羞做矜持扭捏的样子,岂不是安暖也喜欢做出来的表情?
柳月望不好说什么,拿着手指头点了点刘长安的手臂让他转过身来,“你下午还有课吗?”
“没课了。”
“那安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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