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害怕吗?这和安全感没有关系,纯粹是对未知和身体的异状感到紧张,秦雅南发现自己仿佛失去了疼痛的感觉,但是能够清楚地感应到有什么从他的手指尖里生长出来,刺入了她的皮肤下,仿佛树根一样蔓延开来。
树根在土壤里伸展,秦雅南感觉这时候自己就是一块沃土,有什么根须在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的蔓延和生长,穿过皮肤组织,穿过了表皮下的脂肪和肌肉,穿透了一层层的人体组织,包裹住了她体内的器官。
就像那些遍布整个人体的毛细血管网一样,无处不在。
秦雅南张了张嘴,有些庆幸地感觉自己还能说话,不然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怕得紧张的挣扎了。
“怎么回事?你在干嘛?”秦雅南呼吸沉重地问道,“我觉得有东西在我肚子里钻来钻去。”
“可能是蛔虫吧,吃点打虫药?”刘长安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舒缓她的情绪。
“不是!我才不用!”秦雅南发现刘长安真的是毫不顾忌女孩子特别在意的一些地方,女孩子都是冰清玉洁干干净净的仙气十足,哪能随随便便就和蛔虫这么恶心的东西牵扯上关系?
“好了。”刘长安的手离开了她的肌肤,习惯性地拿了床头的湿巾擦了擦手指头。
秦雅南看了看自己的腹部,刚才明明感觉有东西钻破了自己的皮肤,但是现在自己的皮肤表面却玩毫无顺。
她也没有多想刘长安到底如何做到的,只是毫不示弱地拿着湿巾,把自己的腹部肌肤擦了又擦,然后又补充:“等会儿我要去洗澡,把你的口水都洗掉才行。”
刘长安看了一眼浴室门,点了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
秦雅南有点怀疑他看浴室门的眼神,还有这点头的意思,有点暗示那天晚上的事情,但是没有证据,所以只能默默地脸红一下,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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