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仨一齐回头，白间虚弱的站在身后，他压不住的灵气和龙血的味道，吸引了一众恶鬼，看到茶茶，又快速的退下。
“曦凰，不，晴岚。”他伸出手，无人回应。
“我可以救你。”
“我不要你救我，我只想听你说一声，你原谅我了。”
“白间，这样有意义吗？”
“有意义，怎么没有意义，我每一天都想找到你，我每一天都想求你的原谅，我每一天都………”
“你接近我，帮我找一个好的住处，给我带来无数生活上的好处，照顾我，赶走杨斯，这都是为了补偿我？”
“晴岚……”
“那是你对我前世的爱，那不是我。我已经想起来了，我不可能原谅你，我也不可能再爱你，我甚至不想记得你。”
白间听到这话，口中涌出鲜血。
“我可以救你，我只有一个条件，今天之后，抹去我所有记忆，我不要记得你，无论是哪一世，我都不要记得你。”
这一世的晴岚和那一世的曦凰，在白间眼前无限重合，是一个人，反反复复告诉自己，他不会被原谅。
他支撑不住，昏死了过去，最后一句话还是，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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