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怎么花的,没人可以解释下吗?”他怒拍桌子。
那位书生战战兢兢道:“每年的税费都要上缴一大半给京都朝廷,另外一个大头则是军费,还有一部分是各级官员的薪水俸禄,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,就没剩下多少钱了。”
李永贞看向他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现任什么官职?”
“属下名叫裴垣,现任大司徒,主管西洲府内总的银财收入开支。”
“好,你明日令人将今年的账目呈上来,本王要仔细查阅。”这不就是扩大版的长乐街赌坊事件,李永贞相信,有林依秋在,定能看出这账目的蹊跷之处。
第二日,林依秋收到消息,将原先教授过七个男孩都带了过来,一起查账。当初光一个赌坊,就能有那么大的水分,现在更何况整个西洲府的收入开支。
十几日后,她看着账簿,嘲讽笑道:“我就说,税收不可能只有这么点,被他们不知中饱私囊了多少。还有军费,也是花销得不明不白的。”
账目既然算清楚了,那跟这些官员的帐也就要好好算算了,更别说,当初窦剑星为了金佛还把售盐权给卖了,林依秋琢磨着,怎么帮李永贞收拾这些个烂摊子。
不久,各郡县的官员都收到了一封密函,密函详细列出了他们的资金有问题的地方,差额是多少,限他们在月底之前将余款补齐,否则就会告到京都朝廷,将他们革职查办。
一些官员在暗地中也有来往,互通了下密函的内容,连连叹气。
“看来这个邕王是要给我们来真的。”
“唉,我之前送给他的金银都被原封不动的退回来。”
“没想到他真有这么大能耐,将我们的帐查清楚,真是小看他了。”
“既如此,先把余额补上吧,要是闹到京都去,就不好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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