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知女莫若母,易氏听完她这一番絮叨后,问:“浩哥儿今年也十之有二了吧,书读得怎样?”
秦氏擦了擦眼泪,道:“回母亲,浩哥儿皮得很,老要夫子管教,学问只是马马虎虎。”
“所以说,你糊涂啊。”易氏撑着身子起来,摆摆手让其他丫鬟出去。
“啊?”秦氏愣在那里,“母亲缘何这般说?”
“浩哥儿再过几年,也到科举取仕的年龄了。你不念着林文翰,也要念着浩哥儿,为浩哥儿铺路。现在整个西洲府都是人家邕王的,多少人想跟邕王攀上线,又送钱,又送礼,都没成功。你家那大丫头,既然已是邕王身边的红人,把她认回来又何妨,左右不过一个丫头。
就算你们之间有龃龉,只要把她认了回来,你就是她母亲,在孝道面前压她一头。就算她对你不满,也不能明目张胆对你怎样。反之,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和邕王的关系,对林家、对浩哥儿的前程都大有裨益。”
秦氏脑子原也不笨,经母亲易氏这一提点,道:“母亲说得有理,是我想差了,我这就回去,同意把她认回来。”
易氏起身:“再等一等,我们先吃午饭。”
“好。”秦氏赶紧上前扶她。
果然,吃完午饭没多久,就有丫鬟来报:“老夫人,三小姐,三姑爷来了,说来接小姐回家。”
秦氏听到林文翰来接,面露喜色,看向易氏:“母亲,那我这”
易氏摆摆手:“你去吧。”
“母亲再见,女儿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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