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你说李永贞有没有逐鹿的可能性?”
“你说什么!”邵明轩赶紧捂住她的嘴,小声道:“娘子,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呢。”
林依秋推开他,坐起身:“还不是这次宣李永贞进京的事,说到底,李永贞只是一名异姓王,真正的生杀大权在人家手上。今日人家高兴了,赏咱们一个封地,明日不高兴了,说不定就要人头落地。倒不如,趁现在事情还在掌控之内时,争一争。”
“依秋,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
林依秋反问他:“你觉得现在西洲府发展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百姓都叫好。”
“那是百姓,你可知我的所作所为,侵犯了那些宦官贵族的利益,甚至是动了他们的根基。”林依秋继续道,“我开建学堂,让更多贫寒子弟能够读上书、考科举,今年科考,西洲的十席之位,有四席是普通考生,这在往年是没有的。还有我张贴的纳税榜单,和办的报纸,让他们不敢漏税和压榨百姓,你可知,这每年会让他们损失多少银财?”
“百姓称赞我为林娘子,我却心知,那些宦官贵族,在背地里,恨不得饮我血、啖我肉,西洲府表面的祥和之下,是暗流汹涌。所以,你说,如果李永贞失势,我们会怎么样?”
邵明轩沉默了,他自然知道李永贞失势,他们会怎样,而这也让他心情沉重。
“这话,你跟李永贞说了吗?”他问。
“还没。”
“若真如娘子所言,我支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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