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也惊讶的回望她。
林依秋双目赤红,悲怆地大笑起来,模样可怖,几息后才停歇下来,不得不说,她这样怪异的举动,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茶楼上的莫燕兰等人。
“你们终于能安静听我说了,我,林依秋,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报纸一事,不是我们做的,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,我也委实不清楚,但是我相信,作为万盛国的子民,作为西洲的子民,官府一定不会随意让我们背上这样的冤屈,一定会查明实情,还我们清白,我对西洲的官府有信心,你们有信心吗?”
只有稀拉拉几人回复有信心。
林依秋继续重复:“有信心吗?”
“有!”
“没吃饱饭吗?大点声,有没有信心?”
“有!!!”
“很好。”林依秋转过头,笑看窦剑星:“窦知府,大家都对官府充满信心呢,相信在您的带领下,一定能很快查明真相,还我们清白。”
窦剑星:这怎么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。
之后的路程就比较顺遂,即使仍有人煽风点火,但民众们没有被煽动,一直安静的跟到衙门口。
因为此事涉案重大,且林娘子、褚良等人,算半个官身,加之林依秋前边话都说那么敞亮了,窦剑星也不好将二人关小黑屋屈打成招,只好公开审案。
他擦擦额间冷汗,看向门外那乌泱泱的一大批群众,心里虚得很,直到他在隔间休息时,看到茶杯底的纸条,才长吁了一口气,同时心里也害怕,不知林依秋到底是得罪了什么可怕的人物,连戒备森严的府衙,对方都出入如无人之境。
而且林依秋没按套路出牌,也不过一炷香时间,对方这么快又有了下招,并传送了进来,如果对方不是传递信息,而是要他命呢,真是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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