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若笑了笑,嗯声。
“放心吧,肯定能做。”
杨何英在厨房烧菜,端着汤出来时问起了沈棠,元若不在意地说了几句。杨何英感慨:“也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怎么样,上回我给她打电话,她说自己过得可以,谁知道到底好不好。我跟你爸这闲着没事干,原本是打算过去看看,想了想还是没去,那家的人不一定会欢迎咱们,去了还给小棠添麻烦。”
老两口对沈棠的关切真心实意,没有半点虚假。元若听着,心里挺不是滋味,她俩的事还没公布,瞒到了现在,没敢让家里其他人发现。
感情的事挺难说,元家的人哪可能心无芥蒂就接受,当初她自己都犹豫了那么久,何况老人家呢。
她俩的秘密就是一根陷在肉里的刺,总会有拔.出来的一天,否则会越陷越深,要是长进肉里,那可有得痛了。
晚上,老两口没在这边过夜,早早就坐车回去了。
元若掐着时间给沈棠打电话,跟对方说了今天的事,也问了下那边的情况。
孟家外公的遗嘱已经宣读完毕,白天那会儿,与之有关的人都被交了过去,公证员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老爷子的决定一一告知,财产该怎么分,谁得哪些,全都写在遗嘱当中了。
“怎么样?”元若问。
沈棠实诚地说:“不太好。”
“出事了?”
“嗯。”
真出事了,还比较严重,全是遗嘱给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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