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疤挺长,十几厘米,已经结痂脱落了。
应当是不久前才受的伤,疤痕是粉色的,像是划伤又不太像,乍一看还挺吓人。
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没料到她会突然闯进来,尤其是沈棠。
贺铭远有点事要找沈棠说,才过来一会儿,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,费不了多久时间,进来时就没把门关上。再有,他一个成年男性进女性朋友房间,该避嫌还是得避,关着门谈话着实不太好,因而就开着了,熟料被元若撞个正着。
沈棠往前走了几步,扯过床上的外套穿上,再看向门口。
贺铭远倏地反应过来,对着元若喊了声:“元若姐。”
元若收回视线,暂且不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。她朝贺铭远点了点头,当做回应,看着温柔又和气。
“过来找阿棠说点事,学习上的。”贺铭远主动解释,似乎是怕她多想。
元若习惯性要把门关上,但很快又止住动作,柔声说:“没事,你们先谈,不用管我。我就是过来一下,还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,”贺铭远哂道,“已经快谈完了。”
元若面色如常,目光从一旁的沈棠身上掠过,迟疑了半晌,她还是给这两个人腾出空间,借口去了浴室洗手。
酒店的房间自带阳台,沈棠和贺铭远去了外面,真有事。不过两个人没谈多久,知道元若过来肯定是要和沈棠聊一聊,贺铭远知趣离开,不在这里久留。
走前,贺铭远提高嗓音说了声,接着就关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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