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像是生气了的样子。”沈棠说,捉住她的手,用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耐着性子,一下又一下地揉按。
元若确实有点生气,嘴硬不肯承认而已。
这么长的伤口,还留疤了,肯定伤得挺重,可沈棠在电话里硬是一句都没提过,每次都像个没事人似的,连这次她来b市了,这人都还瞒着不讲。
这些年里,沈棠最严重的病痛就是感冒,别的就没了。这人提都不敢提一句,不用猜,保准不是意外,多半跟孟家那些人脱不了干系。
元若不说话,反过来抓住沈棠的右手,对方要躲,她就用力攥紧,佯作不耐烦地说:“别动,你坐着。”
“没什么,别看了。”沈棠挣了一下,想要收回手。
可终究是元若更快一步,蓦地把袖子往上一推,让右手小臂完全露了出来。
深长的疤痕有够惹眼的,在橘色的柔和灯光下看着都挺吓人。之前是隔得远没瞧清楚,现在离得近了,才能看到疤痕有多可怖,歪歪扭扭的一条,难看得很。
元若抿紧唇,一言不发,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。
沈棠还故作轻松地宽慰她:“没事,已经好了。”
言讫,又挣了挣手臂,执意不让看。
元若也执拗,非得抓着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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