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早饭吃得煎熬,聊了两句就没下文,元若不再主动开口,沈棠亦默然以对。
她们今天都不出门,慢条斯理吃完早饭,元若端起盘子和杯子去厨房洗,想着暂时避开,不那么尴尬,可刚进厨房,沈棠就跟了上来,上前帮忙。
元若侧开身子,有意避嫌,把碗让给对方洗,自己则去清理橱柜和灶台。
发现她在躲避,沈棠不声不响地干活,没拉近距离,站在水槽前不乱动。
兴许是气氛着实太僵,快打扫完厨房,元若还是憋不住先问了句:“你今天要出去吗?”
沈棠不慢不紧地说:“应该要出去。”
“见朋友?”
元若又记起了昨晚在小区门口的场景,贺铭远,以及那个女学生的话。这人的朋友不多,日常交往就那几个,应该不会再有别的人。
“下午要去学校,”沈棠说,“回宿舍拿东西,顺便聚餐。”
元若哦了声,没话了。
过了一两分钟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便缓和气氛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弹贝斯的?”
一起生活了四年,在此之前亦认识了那么久,元若从来没见过沈棠碰乐器,昨天还是头一回遇见。
沈棠已经洗完了碗,擦擦手,说道:“小时候学过一点,六年前重新报的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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