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两人回去得比较早,五点多就走了,剩下的活都甩给赵简做。
不过到家以后她们也没做别的,还是跟往常一样,各做各的事。元若在算账,沈棠在一边看书,今晚倒是没放电视,客厅里的灯开得亮,整个屋子都寂静,谁动一下都能听到声音。
元若不由自主瞧了桌子那边几下,不着痕迹地打量。
沈棠真的安静,做事能沉得下心,看书就看书,一丝不苟。她坐在桌子前,一页一页地翻着书,有时动笔写,或者在电脑上敲一会儿。
这个样子与那次俨然不同,压根不像是同一个人。
现在的沈棠,文静温柔,是纯良的。
那天晚上的她不一样,强势,有点疯,野心难抑。
元若就是那颗葡萄。
长夜漫漫,心事反复磨人。
元若想跟沈棠说说话,可不知该说些什么,良久,还是继续算账。
快到十一点时,她进厨房热了两杯牛奶,一杯端到桌子上放着。沈棠头都没抬一下,只在她快要转身的瞬间问:“这几天累不累?”
元若停下,犹豫须臾,“不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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