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若还没应声,另一个人就笑着插嘴:“真当阿若在养崽呢,去什么去。”
朋友反问:“不是养崽是什么,阿若都养了四年的崽了。”
那就是一句玩笑话,无关紧要。元若跟着大家一起笑,心里却在认真地思考,她跟沈棠在外人看来就是这种关系么?
养崽,听着就纯粹。
然而她们的关系一点都不纯粹,沈棠也不是崽,这人又狠又横,她还咬了元若一口,咬完又讨好地去亲元若。
元若吃痛,憋不住气就打了这人一下。
“属什么的你,还咬人。”
沈棠愈发胆大妄为,不仅不理亏,还凑到她耳畔轻轻说这是要给她烙个专属印记。
元若好气,“幼不幼稚。”
咬一口,不到半天印记就会消失,还专属呢,什么都没留下,白白受疼了。
不过置气归置气,装模作样骂了这人,元若还真有种养崽的感觉了。既烦人,又有种说不出的感受,小崽不听话,尽爱乱折腾,你除了受着,不时还得装装样子。
沈棠把手放在她腰侧,讨嫌地再咬了口,很轻,没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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