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成,都是一个月一年堆出来的,沈棠今年才二十岁,非常年轻,但读研三年,再加上往后需要的时间,到时候也不小了。
当然,届时肯定不到三十岁,还是比现在的元若小。
想到这儿,元若心头既感慨又不是滋味,再过几年甚至十年,她自己又该多大了?
有些事真不好说,不能细想。
老两口的心情与她截然不同,简直欣慰,一口一个“我们家小棠”,还真把沈棠当元家的孩子了。杨何英还小声地透露,等沈棠被b大录取了,家里必须给她办个宴席,怎么着也算是从元家出去的姑娘,整热闹一点才吉利。
当初沈棠考上c大没有办升学宴,因为那时候元家并没有完全接受她的存在,多少还是有芥蒂。比起别家的准大学生,沈棠在那段时间里终归是少了许多该有的关心。
夫妻俩越说越来劲,都谈到升学宴该请哪些人了。
元若好笑,打断他们:“搞这么大的排场做什么,吃顿饭就行了。”
杨何英说:“我们家的孩子不能比别人差,哪能只吃顿饭。”
大抵是觉得某些字眼太刺,元若想也未想就辩驳:“她姓沈,办宴席能请谁?”
她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提醒老两口,沈棠并不是元家的孩子,不能把沈棠当成元艾宁。
可惜杨何英不理解这其中的深意,反倒认为她这话不中听,太伤人了。
往阳台那边看了眼,杨何英悄悄斥责:“怎么越来越生分了,要是让小棠听见了该多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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