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文杰回身抱住年飞元,把脑袋埋在年飞元的棉袄里,“她恐吓我,我不敢和她辩,陈山还住院呢呜呜呜……”
年飞元:“……”
打扰了,这可能不是什么恨铁不成钢,而是真正的烂泥扶不上墙!
“拿出你怼范高达的态度!”
“我只会看菜下碟呜呜呜!”
年飞元深吸一口气,“你再给我哭叽,你信不信我给你记大过!”
祝文杰:“!!!”
很好,有被威胁到。
祝文杰挺直了腰板,再次妖娆转身,指向傅枝的方向,中气十足:“行,驴的事先不说,你可以侮辱我,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学校!我只是想汲取知识,范高达答不出来,你承不承认,这就是你们教学上的巨大事故!”
“教学事故?”傅枝眯着眼睛看他,“你懂什么叫教学事故吗?你学过语文吗?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吗?”
“语文老师的责任,什么时候囊括精准介绍博物馆内,专业考古学家都不能判断年代和历史背景的古画?”
“怎么就不包括了,恐怕只有你们一中的老师才不包括吧!”
祝文杰嘲讽道:“但凡今天带队的是我们航远的老师,他绝对会把古画相关知识介绍的清清楚楚!这就是师资力量的碾压,我们航远的学生来一中,就是在浪费时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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