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南礼点头,伸手,要脱上衣衬衫。
傅枝当下抬手看表,“很晚了。”她说,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窸窸窣窣的衣料间摩挲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,整个房间似乎都充斥着一股子薄荷香,不再像之前一般还带着点烟草味。
傅枝拉开门,然后不再等厉南礼叫她,退出一步,只是关门前,下意识地抬头,不经意地透过门缝间,看见了男人精致的锁骨再往下……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房门被傅枝大力关上。
厉南礼笑了声,眉眼缱绻着几分晦暗。
“小骗子。”他把手搭在枕头侧,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敲了敲床沿。
还说什么对他好,喜欢他。
看见他脱衣服倒是跑的比谁都快。
刘觅上前一步,正准备带厉南礼去内室做个心电图,却看见,原本脸色还算正常的男人弯腰,一时间,连唇瓣上的最后一抹血色都消失殆尽。
“邵医生!”刘觅惊慌失措地看着身后的家庭医生。
几乎在他话落的档口,原本脸色平静的邵医生第一时间跑上前,看着厉南礼的脸色,心脏“咯噔——”一下跳的很快,“厉总,您把手伸出来,我给您把把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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