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样,男人嘛,普通的都尚且自信,何况是郑渠这种,有点本事的。
总梦想着他能赢过区区一个厉南礼。
这个梦做了三十来年,每一次,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打碎,重新拼接,然后继续打碎。
就像现在——
郑渠似乎明白了,什么叫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两个人同时投掷的飞镖,如果傅枝只是小惩大诫,打飞了郑渠的飞镖,那厉南礼就是轻松打断了郑渠的飞镖,而后,飞镖潜入水底,轻松猎杀玄鱼。
整套动作下来,比傅枝还要得心应手,尤其是他一只搂着傅枝,另一只手,百无聊赖地投掷飞镖的模样,特别的勾人。
所有人不自觉的看向厉南礼。
缅甸的冬夜有些冷了。
男人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何时披在了傅枝身上,偶尔低头,灯光下,坐在远处的女伴们只能看见男人精致的下颚线条,在昏黄的夜色中显得有几分温柔。
勾人的桃花眼不时扫过小姑娘的唇瓣,喉结轻滚。
竟显得这个人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中,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色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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