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枝能想到的,就是其它代课的教官。
“我们训练营,欧阳琛出事之后,今天刚来了个教官,欧阳建,”欧阳糯挠了挠头,看见傅枝一脸平淡地快速穿黑靴,换衣服,觉得傅枝可能不太了解欧阳家这些八卦,便提醒道:“他是欧阳琛的远房堂弟,听说还很爱慕欧阳环柰。”
怎么说呢,欧阳糯看来,这件事情还是挺严重的。
虽说傅枝在就去找老面前是好人,但教官要是想私下给她穿个小鞋,教训教训她什么的,只要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内,傅枝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这事不好搞,特别的不好搞。
一路上欧阳糯都在提醒傅枝,“他应该就是在怪你没有把请教条给到他手上就不来上课,故意找事儿,一会儿他说什么你都忍着,别反驳就可以了。”
傅枝点头,“只要他说的对,我就吸取经验和教训。”
换言之,这要是说的不对,那可能就是另一波天雷勾地火了。
欧阳糯要再劝,可这个时候两个人一起加快脚程,直接就到了训练的场地。
这离是傅枝第一天来欧阳家,欧阳玺带队时候说过的场地,距离宿舍楼的距离特别的远,却很挨近其它老学员的训练场。
这是一个露天的,偌大的室外的射击地。
她来的时候,快要下午三点了。
除了他们这一批学员还站在操场上扎马步,其它训练场的老学员,早就已经开始搏斗训练和射击训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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