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贺庆忠灌了几杯烈酒,贺鸿章已有了几分醉意,又被对方有意引导,这会已是放纵了本性,“不就是个小小的方子吗?老子勾勾手指头就能到手!”
“嘿,我跟你们说,在这临安县城,就没有贺二爷办不到的事……”
忽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,“贺二爷准备怎么拿人家的方子?”
“这个好说,若是个识抬举的就给几两银子打发了,若是个不识抬举的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贺馨儿沉静如水,目光清冷,淡淡的看着他,俏丽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。
老夫人暗暗蹙眉。
生意上的事,她是从不管的。
但瞧着贺馨儿突然开口,她就品出了几分。
莫非是她?
她目光复杂了扫了眼面沉如水的贺馨儿,心底微沉。
其她女眷则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而回过神来的贺鸿章,则是直接懵圈,他转头看向声音来源,发现是贺馨儿时,得意张狂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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