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力度轻了很多。
荆水寒觉得这个叫“鲤”的人没什么常识,哪有就着咖啡吃药的?
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恶趣味地想,如果自己突然开麦制止了对方,“鲤”会是个什么反应?
好他妈的变态。
“鲤”那边传来纸张慢慢翻动的声音,空气都渐渐安静下来。
通过极少的信息,他已经能在头脑里组织出一个“鲤”的具体影像来。
“鲤”应该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,在学校任教,看起来性子清冷淡然,但实际上这个人可能比他所展现出来的更加焦虑、压抑、复杂,甚至要通过药物来控制某种疾病。
因为荆水寒曾听见过“鲤”的抽泣□□声,以及撕碎纸张的声音。
无一例外,听上去都让人觉得心情压抑,甚至是痛苦的。
“鲤”这两天似乎没有住在自己家里,应该是出了什么事。
荆水寒忽然想到那个玻璃爆响和重物落地的声音,他估计对方可能是出了意外事故。
荆水寒把手机放在了副驾驶座位上,目光落在手机屏幕里那个“解散会议”的红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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